我出生在一个农村,那里没有山也有没有小溪,不是大家看到或想像的山水农村。那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原小村,村里人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。 同学刘二牛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小夥伴,二牛的哥,刘大牛小学毕业就去一个大城市里打工了,听说混的还不错。 这天我径直跑向了二牛家,心想赶紧过去抢好吃的,一进门,就听到一阵阵用普通话聊天的女人声音。 「小雨,快来看看你大牛哥带回来的女朋友晓丹,快叫嫂子。」刘奶奶脸上发自内心的慈祥和自豪。 「嫂子!」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 「这是小雨啊,我是晓丹的妈妈,我姓张,她第一次来农村,我不放心,也就陪她来了,就当是旅游了。」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面带微笑,抢先对我说道。 「张阿姨好,我们村很好玩,明天我和二牛带你去转转。」我毛遂自荐道。 「呵呵,真是好孩子,阿姨先谢谢你了,来,带了些城里的零食,快吃,很好吃的。」晓丹的妈妈递给我一大把大白兔奶糖。 我暗自佩服大牛哥厉害,小学毕业一个人去城市打工,最後还能带回一个城里的女孩做老婆,以後我也要娶一个城里的漂亮老婆。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。 第二天娘忽然接到在县城打工的爹和二牛爹的口信,说县城那有个活,人手紧,要娘过去帮两天忙。娘本来想要奶奶照顾我两天,可二牛却自告奋勇的把我弄到他家去了。 结果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是没了地方,二牛家有三间房子可以睡觉。单开的一间是二牛的爷爷、奶奶住也就是刘爷爷、刘奶奶,剩余的一间惠珍婶和大叔住,一间就是二牛住了。 可现在一下多了三个人,却是没法住了,大牛铁定是要晓丹姐住一间了,刘爷爷和刘奶奶一间。剩下张阿姨、惠珍婶、我和二牛睡一间,好在二牛爹也去县城打工了。 「两个小家夥还害什麽羞啊,和阿姨一起睡就象和娘睡一样。」张阿姨温柔的说。 「我没事,去年我还和娘在一个炕上睡呢。」二牛不知羞耻的说道。 「哈,二牛真是乖孩子啊,一直和妈妈睡。」张阿姨调侃的说。 「炕很大,足够咱们四个人睡了,亲家婆你还没睡过炕吧?很舒服的,可以养身体的。」惠珍婶郑重的介绍着。 「好,我正好也体会一下睡炕感觉,就这麽定了。」张阿姨冲着我说。 我听话又尴尬的点了点头。 晚上吃完饭大家都躺在了炕上,炕很大,差不多有三米长两米宽,我们四个人横着睡,倒是也能挤的下。二牛睡在炕的最东头,我紧挨着二牛,惠珍婶挨着我,最西边是张阿姨。白天我和二牛、大奎去邻村人工水塘里偷了几尾小金鱼, 整个一长途奔袭,二牛跑的最快,现在躺下没多久就发出了鼾声。 旁边的惠珍婶和张阿姨则小声的聊起了家常,一会儿又开始商量大牛哥和晓丹姐什麽时候结婚。 我的手轻轻的摸向了旁边的惠珍婶,刚一接触到她的大腿外侧,惠珍婶紧张的收缩了一下。 「大牛娘,怎麽了?」张阿姨明显感觉到了惠珍婶异常的动作。 「没事,刚才有个蚊子叮了我一口。」惠珍婶略带紧张的回答。 「哦,那咱们把蚊帐放下来吧。」说着话,张阿姨就和惠珍婶一起把蚊帐放了下来。 桌子上的那古老的电扇也「吱扭、吱扭」的工作了起来,还能有凉风吹进蚊帐里,还好不是太热。 发现很难有机会骚扰惠珍婶,我的困意也就悄然而来了,渐渐的也感觉自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 「两个娃倒是睡的快,白天去哪疯跑了?」蒙胧中听到张阿姨小声的说。 「去人家邻村水塘偷金鱼去了,这孩子真不叫人省心,都是二牛调皮,还非要带上小雨一起疯。」惠珍婶无奈的说着。 「大牛爹总在外边打工,家里可真是辛苦了你。」张阿姨关切的说。 「俺们农村人就是干活的命,不比你们城里人,也没什麽辛苦不辛苦的。」 惠珍婶不由的叹息了一声。 「以後二牛考上大学工作了,你就能享福了,大牛他们我一定尽力帮的。咱们都还算年轻,晚上这麽长的夜也真难爲你了,守活寡……」听到这些话我机灵的醒了,看来有好戏听了,我的睡意再也没了。只好继续装作睡熟的样子,侧耳听着她们的聊天。 「大妹子,和他分开的时间长了,晚上你不想那事吗。」张阿姨进一步关切的问。 「这……这个有时候也想,但没办法,忍忍就过去了。」惠珍婶用难爲情的 口气说着。 「那你和晓丹爹,晚上经常弄?」惠珍婶转移话题问着。 「哎,也不是,我们偶尔弄一次,他那方面不太行了。」 「怎麽会不行?我男人每次回来都凶着呢,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,还干着就进去了,开始很疼。」惠珍婶好像也进入了状态,说话的语气也没了害羞的感觉。 「就是不行了,城里的男人压力大,一过四十好多就都不行了,硬度不够, 时间也短,刚被弄起性,他却流了,每次都是敷衍他了,就当任务做了。」 「那姐姐你旁边守着男人,却也和我一样苦啊。不过还是姐姐你保养的好, 看你的皮肤就象二十多的姑娘似的,你和晓丹站在一起,不知道的人还以爲你们 是姐妹呢。惠珍婶羡慕的说着。 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家事无大小,只是咱们女人除了照顾家庭,也要追求自己的生活和自由。」张阿姨意味深长的说。 看来不只是男人在一起聊女人,女人在一起也聊男人,而且有过之无不及。 听着她们的对话,我的鸡鸡条件反射的硬了起来,手不由的又摸向了婶子。 惠珍婶又是一颤,好像很惊讶我还没睡着,紧着又翻了个身以便掩饰自己刚 才的颤抖。 张阿姨这次好像没感觉到,却是笑着摸了一把惠珍婶的乳房,「别看你不戴 胸罩,乳房却是那麽挺拔,比我的强多了,我的有些下垂了,平时只是靠胸罩维持形状。」 「姐姐摸哪里呢,别笑话我了,看姐姐你皮肤又细又白,往那里一站就是那麽的‘风情万种’,连我看了都喜欢。」惠珍婶不太习惯的用了一个成语。 我的手终于完全贴在了惠珍婶的大腿上,开始不老实的游动了起来,惠珍婶一边抵抗着我的骚扰,一边「平静」的和张阿姨唠着家常。 渐渐的我的手更进一步的塞进了惠珍婶的屁股下边,揉捏着那浑圆的屁股, 这次惠珍婶再也难以控制了,用偶尔的叹息声在掩饰着逐渐加粗的呼吸。惠珍婶突然伸手过来摸向我那已经把内裤顶的高高的阴茎,她的手在内裤外面轻轻的贴在我的阴茎上,然後又使劲的捏了一下,隔着内裤慢慢的套弄起来,我感到阴茎一阵阵的跳动,马上有了种射精的感觉。也许是旁边还躺着一个刚刚认识的且是我心中羡慕的城里的阿姨,还有一个我平时疯玩的死党,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却和惠珍婶在偷偷的互相抚摸,要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,我怀疑张阿姨是否都能听到我的心跳声了。我尽力的平息着激动的心情,拼命的克制住了射精的感觉。 惠珍婶也感觉到了我阴茎的跳动,也怕我射出来被张阿姨发现,就把手转移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抚摸。 晓丹的妈好像发现了什麽,侧身看了我这边一眼,吓的我和惠珍婶都赶紧把手缩回去了,我一动不敢动的装睡着。突然阿姨趴在惠珍婶耳根边说着什麽。 「哦,姐姐净瞎说。」惠珍婶的语气明显从紧张害怕变的轻松了起来。也不知道阿姨和她说了些什麽,要惠珍婶的情绪变化那麽大,刚才还紧张的害怕,却紧接着好像又完全放松了下来。 张阿姨又凑到惠珍婶耳边私语着,在月光下惠珍婶的脸上有一丝害羞,只是不停的点着头,我从眼逢里偷偷的看了一下。赶紧就又闭上眼睛装睡。 突然,惠珍婶的手又摸了过来,停留在我的大腿上,不!那绝对不是惠珍婶的手,这双手很细,和我的大腿接触的感觉很光滑,完全不是惠珍婶给我的颤抖中稍微带点粗糙的感觉。 难道是……,我紧张的把眼睛更紧紧的闭了起来。 那只手移动到了我的内裤边缘,在那里迟疑了一下,就贴在了我那早已硬起的鸡鸡上,就这样隔着内裤贴着鸡鸡足足有一分锺,我都能感觉到阴茎在使劲的颤抖、跳动着,那这只手的主人肯定也感觉到了,那当然也就知道我并没有睡着 了。 那只手终於有了进一步的行动,轻轻的伸进了我的内裤,紧紧的握住了我的鸡鸡,就这样上下套弄了起来,这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了,索性睁开了眼睛,也将错就错故意把她当作是惠珍婶。 我轻轻的侧起了身,这样不容易惊醒二牛,发现晓丹妈已经和惠珍婶换了地方,现在是张阿姨睡在我旁边了,这时她却把身子转过去留给我一个脊背。再怎麽开放的女人,也不好意思第一见面就这样主动摸一个小男孩,何况还是个贤惠的母亲呢。 我悄悄的凑近了旁边的这个「惠珍婶」,却突然发现在炕西头躺着的惠珍婶 在冲我坏坏的眨着眼睛。 我会意的冲惠珍婶笑了一下,双手轻轻的从张阿姨的腋下穿过,环抱住了张阿姨,手接触到了那丰满坚挺的大奶子,摸到了那早已硬起挺立的乳头。 张阿姨的身躯颤抖了一下,接着她立刻挪动屁股,非常缓慢的往外移去。她肯定是怕二牛感觉到我们的动作,我当然也非常配合的,缓慢前进。已经快紧紧的贴上了惠珍婶的身体,张阿姨才稍微放心的停止了移动,我的阴茎也就紧紧贴在了张阿姨的屁股上。 鸡鸡插进了张阿姨的屁股缝里,她的身子又是一震,我感觉到鸡巴被张阿姨的两块浑圆、丰满的臀部夹住了,那里很紧,很热,就这样我悄悄的耸动着屁股摩擦着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悄悄的摸向了她的下体,我拉着张阿姨的内裤,她很配合的把屁股擡了擡,我用脚把内裤踩了下去…… 手终於进入了桃园圣地,那里的淫水早已把阴毛弄湿了,阴毛一撮撮的贴在洞口的周围,我分开阴毛,手开始揉捏着那微微的凸起,不自觉的在里面抽插起手指来,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张阿姨在我的上下攻击、抠弄下呼吸变的急促起来。 她的胸部因爲急促的喘息而砰砰的跳动似乎我都能听到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张阿姨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大起来,我感觉自己在里 面抠弄着的两根手指越来越是湿粘,那洞里面有一种水儿慢慢地渗溢出来。 「嗯……啊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张阿姨突然转过头来,两条浑圆的大腿交 错着分开缠绕在了我的身上,双手死死的抱着我。忽然手伸了下去,握住了我那还略显稚嫩但已涨硬起来的鸡鸡。阿姨的手紧紧的握着那肉棒急速的上下捋动。 我们的下体使劲往一起贴,阿姨迫不及待的拿着我的阴茎引向了她的阴道, 鸡鸡顺利的进入了阴道,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我身上,屁股开始主动的耸动着, 小腹也在撞击着我的小腹。 阿姨那轻微的呻吟响在我的耳边,这呻吟声让我更加兴奋,要我干得更猛插得更深! 「啊啊……嗯……啊呀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宝贝再使劲点……」张阿姨终 於控制不住的说话了,这也就宣告了,她正面的向我开始了勾引。 到了後来阿姨的呻吟响成一片,头也在枕头上不由自主的左右扭动不停,如果说张阿姨刚开始的呻吟还带着很强的抑制,那她现在则是完全地放开了一切。 惠珍婶却紧张又担心的看了看二牛,顺手拿起张阿姨脱下的内裤捂住了她的嘴「呜……不要……呜……阿姨……受不了了……阿姨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快使劲啊……」 没想到阿姨高潮的时候喜欢哭泣着呻吟,我被她的的哭声刺激得更加兴奋,内心隐隐有了做爲一个男人天生的征服感,一股股浓浓的精液浇灌在了晓丹妈的子宫里。 由於紧张和偷摸的感觉,要我很快的射精了,张阿姨似乎还意犹未尽,仍然紧紧的抱着我,贴着我的胸膛,缓缓的磨动着下身。 「乖,躺着别动。」张阿姨轻轻在我耳边说,然後阿姨的身子在被单里滑下去,来到了我的双腿中间,我感觉到鸡鸡被阿姨的手托起。接着,感觉自己鸡鸡的龟头处开始酥麻起来,如电流穿过一般,好像进入了一个温暖、湿润的所在, 让我的身体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。接下来更让我全身打颤,阿姨用舌尖轻轻的、 一圈又一圈的舔着我的龟头,接着又整个含住我的鸡鸡用嘴套弄、吞吐起来,我能明显感觉到龟头已经接触到了她的喉咙……我不时的伸直、扭动双腿来表示我的快感。紧接着,阿姨竟然用舌尖轻轻的舔弄我龟头上的马眼,又用牙齿和舌头轻轻的在龟头上撕磨着…… 正是精力旺盛的我,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挑逗,身体再次燥热起来,阴茎又直挺挺的站立了起来,阿姨伸手握住了,还不时的挤压几下,龟头整个充血发亮。 我依然平躺着,只见阿姨跨坐在我的身上,双手扶正我的阴茎,对准她自己的阴道慢慢的坐了下来,我感到龟头穿过了一个紧紧的湿湿的洞口,接着阿姨整个屁股沈了下来,整根阴茎进去了,只听到阿姨发出一声快乐的沈吟,她闭着眼,咬着牙,感到了下身从来没有过的极大的满足,阿姨坐在我的身上,屁股不停的擡起、坐下,房间里发出了「咕唧、扑哧」的美妙的、散发着淫荡气味的声音。 只见阿姨紧紧闭着眼睛,脸上的表情被快感整个扭曲变形了,我感到大腿以及炕上整个褥单都湿透了,这时阿姨的阴道一阵收缩,臀部前前後後、左左右右深深的磨着,紧接着又快速的上下套弄起来,越来越快,屁股象发疯一样上下沈浮着。 「哦……啊啊……呜呜……宝贝……阿姨来了……呜……。」阿姨重重的挺 了几下她的屁股,双手胡乱的抓着旁边的褥单,我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包裹住了我的阴茎,「哦!」随着我的一声低吟,一股暖流也从我脚底窜向全身,阴茎酸酸的、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,又一股更多更浓滚烫的精液射向阿姨的阴道深处…… 二牛这时梦呓了几句,翻了个身,就又响起了鼾声。还好二牛没有醒过来。 刚才张阿姨不能自控的呻吟和哭泣,要我和惠珍婶一直胆战心惊,多亏有内裤把她的嘴堵住了一些。 连泻两次的我,就这样在晓丹妈的怀里,沈沈的睡了。 第二天醒来,惠珍婶和阿姨早已起来了,在外边准备早饭呢。我叫醒二牛, 揉着惺忪的睡眼去了院子里,发现张阿姨还和昨天一样,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, 还是那样开朗和热情。 吃完早饭,我想回家看看,顺便要把猪喂一下,在路上不知哪家的电视机里传来阎维文的歌曲「母亲」,歌声飘荡在我回家的路上。 ~~~~~~~~~~~~~完毕~~~~~~~~~~~~~